芸窗

图书馆员(librarian),嗜书(book-lover),嗜茶(tea-lover)。红迷,昆曲迷,简·奥斯丁迷。
做菌菇打卤面。把卤打好却忽然不想吃了。
对着一屏蜥蜴照片笑了5分钟。比如下面这样的。(前两张by Aditya Permana ) https://t.co/9Fs7L5pBI9
开书橱看到还没剥去塑封的《邃谷序评》等好几本,立刻以袖遮面,“我什么都没看见”,砰的关上柜门。
具象化为一个邋遢的大胡子立刻觉得味道变了。。。 https://t.co/YBeYgt5xyx
山川浩荡人如海。万人如海一身藏。
固庵诗词的小序很有意思。如[红罗袄]小序译鲁拜集名句云:“来!满杯,春火之中,抛汝悔懊之冬服乎。得时之禽,虽回翔无地,仍鼓翼也。”[垂丝钓]小序译印度小诗云:“汝之他往兮,一日如年;汝之在兹兮,年如一日。”都非常有意味。而觉词本身反不及序。
以胡萝卜丝,土豆丝,黑木耳丝,蛋皮丝,大葱丝凑够五色春盘(前三丝炒了),烙了一小摞春饼卷着吃。本想拍一下烙饼过程,结果除了开始的烫面和最后成品,中间都是两手面,完全没法拍。 https://t.co/wBNyLSnNrg
一只黄腹山雀把窗前桑树枝上下遍历,寻寻觅觅,又失望飞走了。拣尽寒枝不肯栖。
某友及时找到工作将迁往迈阿密,让我给补全一幅对联,上联:金凤迁枝***,下联:龙鱼奔海***。 我:……我能不能另外送你一对? 友:不行,必须在这个基础上补。 我:……你不觉得像某食用油厂家送的?
窗外雨声溅贱。好吧,正是你所期望的。从阳台取下挂了若干天的衣物,冰冷如斯,——就算都干了吧。
收拾停当,披着湿发,裹着毛毯,重新烧水,泡茶,捧着大杯子小口喝。没有可口的东西吃倒也罢了,喝不到可口的茶还蛮要命的。——这样不好啊。
终于到家了。先看金鱼,,,仿佛饿瘦了。蟹爪莲开了好大一朵迎我。瓶里插的腊梅也还开未谢。
“我最不想要的就是搭档,但这类提议有种莫名的魅力,会让人想接受。你会以为这样你就不寂寞了,很多欠考虑的伙伴关系就是这样开始的,同样的失败婚姻也很多。” ——笑,这老侦探要成精了。
又看完一个短篇,窗外黑墨墨,远处萤火似的灯忽明忽灭,似接近南京了。低头再点开一本劳伦斯.布洛克的《繁花将尽》。
邻座小朋友正骄傲地宣布:我放了个屁!像烟花一样,嘭——!
车站的魏家凉皮味道不错。(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太久没吃过凉皮了)
到了生命的某一个时刻,在你认识的人之中,已去世的会比活着的多。这时你的心就会拒绝接受更多的面孔和更多的表情,你遇见的每一张新面孔都是旧的容貌,它们各自寻得合适的面具。——卡尔维诺 想起阿婆笔下的马普尔小姐,她久居乡村,然而似乎整个世界的人事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对应,她凭此破案。
偌大北京南站,只有一个行李寄存处。满,若干人排队等前人行李出栈。只得滚着行李箱胡乱走走。
敝县往北与邻县交界处,大路一左一右各一座小山,俗称大门山,或门墩儿山。本地产石材,很多采石厂,现在两座门墩儿都被挖掉小一半了。
睡得好累。像在梦中指挥三军攻城掠阵来着,而每一个将士都是我,每一个敌兵敌将也是我……
我到底是回家陪父母还是回家陪父母看电视来了?
回老家几天净掉书袋子了(连吴晗的《明教与大明帝国》也耐着性子看了一遍)。啊,明天终于可回自己的领地去了。想象自己玄真七子般,先吟一句“海为龙世界,云是鹤家乡”,再现身门前。。。
钱谦益八十大寿,自述“少窃虚誉,长尘华贯,荣进败名,艰危苟免,无一事可及生人,无一言可书册府,濒死不死,偷生得生。……此天地间之不祥人……”,其进退失据,无可措身,自责自愧自弃自怜,真是可哀。偏他又特别看重悠悠之口。倘心中有自我竖立之标格又好些。
习俗之改变真是处于特别慢的一环。早已过了物资贫乏时代,但敝乡走亲访友依然喜欢送整箱整篮鸡蛋,其余油米饮料生鱼生肉且不论。家母收到许多鸡蛋,冰箱塞不下,室温太暖,放阳台会冻,想法子转送友邻而外,又盯上我的行李箱。亏我机警,立刻转盯回去,苦劝得她打消了主意。
明初国子监绵延十里,从玄武湖到鸡鸣山到英灵坊全是。监生只有奔丧完婚奉亲等因由才能请假,需皇帝批准。省亲期限按路之远近定。怎么算呢,水路100里/天,陆路60里/天(我在心中默默加上一句:江浙沪包邮)。
我读史书的兴趣点全在名物典章艺文逸事,至于兴废沿革阴谋阳谋一地一人之得失全不在意。也是一种买椟还珠。
皇帝要有著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读到明太祖写《大诰》,颁行天下,学校必读,科举必考。他读《孟子》,大发脾气,“这老头要是活到今天,非严办不可!”——好耳熟——于是选《孟子节文》,删了85条。
整理行装,家母拿出一捆粉条几包挂面硬让我带走。正欲哭无泪,一眼瞥见她老人家还要掏玉米糁儿大黄米什么的出来,吓得我落荒而逃。
敝乡春节庙会颇多:狮子会,龙灯会,高跷会,大头会,小车会,旱船会,摔跤会……不一而足。幼时我住的那一带以高跷技艺闻名,我也曾得到一副较矮高跷为玩具,时时扶墙练习。我们崇拜一个踩高跷特别精湛能做许多高难动作的大叔,——几年前回来听说他中风,瘫痪,天天被小孙子欺负。
回苏北的同事纷纷见雪,回北方的我连脏兮兮积雪墙腰残雪都没看见。今冬将成为多年来唯一没见过雪的一季。。。
看了几则谈及画工如何鉴识《清明上河图》赝品的古人笔记,其一根据檐上麻雀爪子居然占了两片瓦,另一较复杂:画中有四人掷骰子游戏,五子皆六而一犹旋转,其人张口呼六,画工根据“汴人呼六当撮口,而今张口是采闽音也”断为伪。——怎么没发展出本土推理小说的?
《阅微草堂笔记》真是常读常新。——读过永远记不住,所以每次读都像新书。不似聊斋,很多篇章能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