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八十大寿,自述“少窃虚誉,长尘华贯,荣进败名,艰危苟免,无一事可及生人,无一言可书册府,濒死不死,偷生得生。……此天地间之不祥人……”,其进退失据,无可措身,自责自愧自弃自怜,真是可哀。偏他又特别看重悠悠之口。倘心中有自我竖立之标格又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