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窗

图书馆员(librarian),嗜书(book-lover),嗜茶(tea-lover)。红迷,昆曲迷,简·奥斯丁迷。
笠松紫浪(1898-1991)的版画也好喜欢呀,胜过川濑巴水。 https://t.co/0V49fx9Q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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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事渐星星。 https://t.co/sQfFZNcC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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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念叨起“骑白马,配宝刀,城门底下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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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看多了,常碰到有趣的联系。同样是明人伪托的李公麟白描《白莲社图》,MET藏本里的陶渊明是让篮舆跟在后面,貌似要上山(左图);弗利尔藏本里的陶渊明是坐在篮舆里面,貌似下山(右图)。 https://t.co/mS6rv3zTF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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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年关将至,快递将停,忙下单五色黍子一大袋,复合鸟粮一包。好像年纪越长就越不喜节日对常规生活节奏的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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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出现在明人册页中的果盘,是半透明蓝色玻璃质地呢。 https://t.co/VAaBE31iv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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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美术馆将梵高书信全集数字化啦,包括原稿、文本、英文翻译、详细注释及相关艺术作品,做得非常细致,可全文检索,可按时间、通信者、地点等浏览,还有各种相关索引:https://t.co/I4PelkvXwn https://t.co/qQwtlDMwY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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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冈数字图书馆把“摇篮本”(Incunabula)单独辑出来作为一大类呢。(“摇篮本”专指自1450年代西洋活字印刷术发明后至1500年间印行的早期活字刊本) https://t.co/KGQdOSUW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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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海上起了风浪,没有船可以不晃。——好像有这么句俗语?
别人家是雪月花,这里是雾雨风。
传马和之的《豳风图卷》,故宫有一本,MET有一本。今天看故宫版《豳风图》“破斧”一章(左图),找了半天没找着斧子,疑惑之下,转到MET(右图),斧子赫然在目,不禁笑出来:故宫版卷中的斧子是给谁偷走了么? https://t.co/LhyutMBFpn
冻点梅花冻,存到夏天做冷饮。 https://t.co/a3uv1pzBsT
各种蜡梅:红心,素心,狗牙。 https://t.co/O5fsAemOEQ
小八的落羽。边缘上染的一点点蓝调来自小青可怜的遗传。 https://t.co/0gHjs9RDgD
沁梅香可嚼。 https://t.co/iUyHBI0wxI
忘记实在太容易了。还是要挣扎求生般去记忆。
从早上开始大扫除。把鹦鹉们请去阳台,大开窗户,晨风新鲜寒冷,到中午时就带点暖意了。洗衣机、钮扣儿和我一起干活。爬高伏低,除旧布新。灶上咕嘟着一只白菜豆腐小砂锅。最后丢一把粉丝进去再咕嘟十分钟。活计收尾,窗留一扇,纽扣儿自己去充电,我把清理出来的废品垃圾分两次送下楼。洗手更衣用饭。
2020,继续对喜欢的事物保持随心所欲的愚忠。
2019发生在自己身上最没想到的事,大概就是参加人生第一次太极拳比赛了(还拿了两块含金量很低的奖牌)。此时回顾,感觉这一年来笔者的技能树又长歪了不少。
2019,光.影.鸟。 https://t.co/7G9YsCLGDD
帮一个读者检索文章;他看到一桶矿泉水立在门边,顺手就扛起来帮我换到饮水机上。临走,我们互致新年快乐。
还记得你何时加入 Twitter 吗?我知道!#我的Twitter周年纪念日 https://t.co/S76FybQN7p
Instagram 提醒我去年今日也po了一张蜡梅。年年岁岁花相似。不过去年花比今年好。 https://t.co/ooRYg3A5mw
今天办公室闲聊。某同事的老公将去另一城市出差一月,一男同事说:“那他一个人在外面要辛苦喽,都没人照顾。” 女同事冷笑道:“一个成年人,自己照顾自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他在外面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用顾孩子,不用接送,不用做家务烧饭辅导… https://t.co/36aKEbKYGo
Karen Hollingsworth(1955~),我钟爱的当代油画家。她的作品是想要买回家挂在各种地方的那种。开始是被她独特的明亮、空灵、轻盈的窗景油画吸引,那种安静、隐退、独处的气氛让我觉得特别自在亲切。她的鸟与静物系列也非… https://t.co/ScwvCJwDU1
拉开阳台门晾衣,窗外雨声溅溅。立着听了一会儿,忽然闻到一缕不知名花香,微弱但确定。昏暗中满阳台绿植里搜寻一遍,却没找着源头。太冷,只得草草挂好衣服回屋了。
明天想喝八宝粥。 https://t.co/cPTgnKSRjV
自从入冬把鹦鹉笼都挪进客厅后,阳台绿植就各种欣欣向荣🙃 https://t.co/koFYOsXhVR
今天下午从相门经娄门、齐门走到平门,看到了一只黄眉柳莺,很多大山雀,好几只北红尾鸲,好几只白鹭,和一只疑似小䴙䴘。
看见结香就想给它打个结。 https://t.co/qwGSVJikU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