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窗

图书馆员(librarian),嗜书(book-lover),嗜茶(tea-lover)。红迷,昆曲迷,简·奥斯丁迷。
忽然想听齐秦的《直到世界末日》。
因为钟爱这位老编,“十三邀×锺叔河”这集看得很亲切。老头的话一句是一句,掷地有声。坐在那儿,姿态之舒展,理性之清平,活泼泼的流泉。
from
蓝雪初花。 https://t.co/xYtdQcTffW
from
出去跑步,抱了个西瓜回家。空中大朵白云似红拂夜奔。
from
夜来风劲,窗外似有万壑松声。实则为桂,为枇杷,为杜英,为桑,为无花果,为香樟。
from
出现这种磨砂质感的镜面,是因为蓝藻在蔓延。 https://t.co/lurylJikQY
from
“初,楚边邑卑梁氏之处女与吴边邑之女争桑,二女家怒相灭,两国边邑长闻之,怒而相攻,灭吴之边邑。吴王怒,故遂伐楚,取两都而去。” ——从前的战争。
from
雨后清凉世界。 https://t.co/dLpZJQxMu3
from
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from
都在等着看银心黑洞。
from
之前卧室的AP面板故障,尝试了重启、重置等常规操作,无果。 看到一个说法,可彻底断电后再重启。 我沉吟:怎样彻底断电,把面板拆下来再装上? 还未付诸行动,昨晚台灯球泡突然短路,导致相关线路跳闸。 换了灯泡,合拢电闸,灯亮了,AP面板也好了。 我居然没想到可以直接拉闸断电……
from
楼下猫邻,有一只雪球,一只煤球,一只栗子球。后来又发现一只跟煤球很像的脏花脸小黑猫,就叫煤球2。
今天两个同事约我一起坐坐,共商琐事。临出门第一反应竟是不喜。独处久了,人会沉溺其中,不愿自拔。
顺着 Joel Meyerowitz 搜到了 @trovatten 的系列视频“How To Take Photos Like ……”(https://t.co/E0TIYSeDg3),“破解”了7位传说级摄影大师的风格:用什么设备,如何构图,拍摄视角,背后的思想变化等。很棒。
“暮春的那种像在雾气中发热似的、南风与北风交替吹来、寒暖晴雨飘忽不定的季节已经过去,天地一新,这就是明朗的初夏。“——中勘助《银茶匙》
黄花照波又开了。 https://t.co/tF8bGpPIIE
今春少雨,很多处河岸水落石出。周遭的世界也是。并不是世界变糟了,只不过水落石出,可以看清了。
桥畔一株高大苦楝树,开得极好。 https://t.co/Tox3fq4gEr
白花紫露草。 https://t.co/gkNdlYOv8o
正跑步,忽听有人关切地问:“要不要带你一程?” 讶然扭头,是一个外卖骑手。我瞬间了然,他定是将我误认作不知为了怎样的急事在夜路上奔跑的人。他也瞬间意识到这只是个普通的跑者,立刻改口说:“加油!” 这不是我第一次遇到有侠义之气的骑手… https://t.co/fVoAg64Vt4
特别喜欢的一种境界:“蔚然深秀”。
疫情叙事,现在应该能成为一种独立的叙事模式了吧。拥有一批专有词汇,一套独有的逻辑和价值取向,不可以常理论之,不可以常识度之。
看了2021年的纪录片《登山家》(The Alpinist)。在举世关心粮食和蔬菜、半城人困于斗室之时,看有人如此纯粹、极致、自由、无畏地活着或活过。 https://t.co/X7sTWMtugQ
收到《读库》1202,比我预期的尚早一些。
听最近一期《忽左忽右》,主播提到几年前受末日生存主义者的影响做了全飞秒手术(毕竟在一个失序的社会中是很难补充近视眼镜的而眼镜几乎必然会损坏),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眼镜……
窗前大株桂花树的新叶快探进窗里来了,白头鹎、乌鸫、麻雀、鹊鸲时来歇脚,满窗嫩绿攒动。 除我家之外,同层邻居都让物业将各自窗前的桂树树冠修剪掉半幅,以利光线。其实树冠阻挡光线者稀,对面楼才是主要原因。 当时选择搬来就是看中了前窗之桂后窗之桑。
三色码治天下。半部论语算甚。
一雨春深,触目皆绿,森森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