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这个时候,外婆走了,回家参加葬礼的一路上,一直重复播放这首歌。 全部的爱都已回来,全部的恨都已离开,我站在朦胧的站台,等待最后一班车到来。晚风吹拂,生命的全部,在穿梭的梦里面,拼命的追逐。
最喜欢外婆 也最怀念 舅舅告诉我 外婆走的时候一直在叫我的小名 等我赶到 连最后一面也没让她见着 至今无法释怀 - 骨古头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