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多年前第一次去西安,住城墙附近的小旅馆,人客很杂。傍晚归来正要进房间,对面屋两个民工模样的大叔把我拦住,四下一瞅,小声请我帮忙看个东西。——那“东西”被层层裹在衣物包袱里,剥到最后,露出真容:两三个沾满泥土的钵、碗之类,应是陶或者瓷,形制很古,隐隐有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