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窗

图书馆员(librarian),嗜书(book-lover),嗜茶(tea-lover)。红迷,昆曲迷,简·奥斯丁迷。
梅。这株是红心。 https://t.co/P0zqfnBgIC
要禁掉一本已经流通多年的书是多么浩大的工程啊。那就像要把一个长大的人在时间中的痕迹抹掉一样:他的出生记录,他的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他的同学朋友亲人的记忆,他的父母要承认没生过他。。。假如知识的世界是固体,禁掉的书籍思想就像挖洞,挖多了,整个世界便如白蚁蛀空的朽木般了吧。
谁控制历史,谁就控制未来 - Ted GUO
又从 mentions 里面捧了一堆祝福。容我大大感谢一下,不一一回复了。——忽然想到,以后过生日时,你周围的智能电器们会不会组团给你唱庆生歌,还带闪灯的,笑~
睡了个大大大懒觉。像溺水的人挣扎上岸那样醒来。我醒了,我的世界也醒了。
最近推特庆生着实密集了些,颇有天涯若比邻的感觉😊。本想这么晚悄悄记录一下,还是被祝福淹没了。真的多谢大家!(鞠躬
芸庆生 - fivestone
酒红樱桃。肖邦。看得见猎户座的夜空。算得上良辰了。 https://t.co/gV7m34tEdR
本学期最后一天。U R welcome,寒假。
越来越不欣赏“惊喜”的“惊”,连带着宁可不要“喜”了。
听肖邦。见有个评论者说,他四五岁时第一次听这首曲子,I was puzzled that why I felt I had heard it before and my dad told me "It's because you are listening to Chopin"。
这个季节,香樟子,乌桕子,女贞子,有风吹鸟动,便噼噼啪啪往下落一阵。比雨中山果落,或月下梧桐落,更活泼有趣。
买衣服时,“骑单车不方便”往往有一票否决权。
“此时汝不读,以后也不会再读了 ”
寒假在望,眼看办公室水罄,不值得再次叫水,就打外面开水炉里的吧。结果泡了茶,只喝一口,就哀叫一声:好难喝!
灯下自己的影子落在正看着的书页上。然后意识到仿佛很久没翻页了。时间线上有一段空白正在生成。
所以“松花菜”是“松·花菜”而不是“松花·菜”。略失望。
充实之谓累。
不辞麻烦埋了彩蛋却没有一个人发现的那种寂寞。。。
“我买故我在。……任何一趟被地图左右的旅程均将以购物探险作为结束,一个人在这个世界的整趟生命旅程其实也同样如此。”唉,布罗茨基,你可知现在连购物的古典时代也结束了。我们还没去一个地方之前已经知道会在那里买到吃到什么,——我们到了那里果真买了尝了那些。
一个同事的家属在银行工作,他们个个需补缴一大笔党费,颇觉吃力,于是灵机一动,每人办了笔贷款缴了费,既缓解经济压力,又顺便充实了年底银行贷款工作量。
美工之前调走了。间接后果是:今天一下午我的电脑被 Photoshop 整死3次。
两个学生物化学的同事在津津有味地讨论各自在实验室宰过的那些老鼠。
腊梅处处。这一株在叶家弄梓园后墙外,临的水旧称官太尉河,我喜欢叫它葑溪(钱仲联题苏州织造署的词,起首便是“葑溪西”)。叶家弄因叶梦得住过得名,连同望星桥堍,双塔,定慧寺巷,滚绣坊,迎枫桥弄,都是我特别钟爱的所在。 https://t.co/sG6MQLfzGu
斑鸠叫,总像是自带回声,让景深一下荡开去。
把脸浸在冰凉的水里,有细针乱刺,并沿细小神经向头皮聚集的感觉,真赞啊——无论多冷,都用冷水洗脸。就这点爱好。
所以深自克制,每次只品尝一小杯,——“胜似名园空锁闭,主人到老不归来”——我的名园,那寂寞自处的令人心悸的甜美。
一个自由的人在他失败的时候,是不指责任何人的。——布罗茨基
对内容知之甚少的时候,只好在乎形式。
好友要看我的小书房,随手拍给她。 “你这藤藤蔓蔓的也太多了,把书架都挡住了。” “老好绿萝而已。” “第二格那个是啥?” “瓷猫头鹰镇纸。” “笔记本旁边怎么有只壁虎?” “南美短吻鳄迷你模型。” “那本超厚的书?” “鸟类野外手册。” “真是,完全没参考价值。” “。。。”
听到一阵悦耳的大山雀叫声。仔细一找,却是乌鸫。难怪中气这么足。(这个句型好熟。(记忆回放:好像听到柳莺在唱歌。仔细一找,是乌鸫。……
瑜伽休息术时,会有种委身于大地的感觉。
需要下载 Elsevier 数据库的文献时,会故意用 Sci-hub 下载。让你起诉 Sci-hub 。#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