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和小区楼下的一对从中央电视台退休的夫妻已经发展出了仅次于亲情的关系，今天要一起过年（明天夫妻要回上海过年）。挂断 Skype 之后我觉得人生又有希望了，以前提到 ccav 我都一直以为是个男鸭女娼的机构没好人的。